第21章 窗影燈深
軍中的會議室，氣氛張。以李秉謙為首的壯派頻頻提議在年底前就發攻擊。自平定了赫連靖雷和赫連靖哲的叛以來，跟隨赫連靖風的壯派勢力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而一部分跟隨老督軍出的老將則建議再多看一下形勢的發展。一時間兩派爭論不休，也只有等赫連靖風的發話了。
赫連靖風自然是知道此時對北地來說確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南方的段宗康大帥去世後，其子段旭仁和段旭德兩人已分兩勢力，爭奪南方的軍政大權。段旭德因娶了西部七省曾泰憲督軍之，還得到西部曾泰憲的大力支援。
西部雖然勢力在四個軍閥中也是相對較弱的，但有他支援也是不可小覷。若不是大兒子段旭仁是嫡出，加上其母的家族在南部軍中本有部分勢力，牽連甚廣，所以一時間兩人呈不相伯仲之勢。否則，定然不是段旭德的對手。這段時間的部署已然詳盡，若是現在出兵，也是不問題的。
赫連靖風對此也再三考慮，雖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做事也一向決斷迅速，乾淨利落，但不知為何心底總不捨。面對眾將領，一時也定奪不下，只冷冷地掃了一圈，眾人一凜，只聽赫連靖風淡淡卻威嚴地道：“今日就討論到這裡，明日若你們達不一致意見，就按我的命令列事。”眾將領忙應聲“是！”
赫連靖風坐在平時理公文的辦公桌前，點著一支古雪茄，只看著縈縈的煙繚繞著，不發一語。他平時是不大菸的。孔家鍾跟隨赫連靖風最長久，見他表面雖不聲，卻是到了極難的事，所以猶豫不下。他自然知道大和夫人現在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境地，且夫人又有孕在，大怕是難以下定決心。他只靜靜地陪著。
本已經到了冬季，夜長日短了。只一下工夫，天已全黑了下來。赫連靖風還是沒有要回府的意思。孔家鍾只得輕聲喚道：“大，晚了。該備車回府了。” 赫連靖風這才抬起了頭，著他道：“家鍾，這個機會是難得的吧。”孔家鍾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怕是實在難以定下，所以只回道：“是的。” 赫連靖風轉過頭著窗外的如墨夜，半晌又道：“我父親等了許多年也沒有到啊……”兒長，英雄氣短。他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回到府邸已經過了用膳時間，進了廳裡，見喜鵲正端了餐點從樓上下來，卻是一不的樣子。赫連靖風問道：“怎麼，夫人不喜歡廚房煮的東西？”喜鵲見過那日淨薇嘔吐大發火說要趕廚子的場面，趕忙搖頭回道：“不是的。小姐這兩天老是發睏，所以還在睡呢。” 赫連靖風這才放了心，笑道：“讓廚房裡給我十二個時辰備著。另外若是夫人有什麼特別想吃的，馬上打發人去弄。照我的話吩咐下去。”喜鵲這人是最藏不住事的，見大如此關心小姐，已然是會心不已，忙連連地點頭，跑去廚房吩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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