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是為了凌一來的?”葉清霜問完,想到計衍之的,又加了一句:“都用傀儡了,怎麼不用個好點的傀儡?”
計衍之沉默。
不是他不想用好的,是白青珏沒用。
葉清霜嘟囔:“走不了,平白給凌一添麻煩。”
計衍之就那樣看著,也不說話。
葉清霜對上計衍之的目,心虛的移開了視線:“你都來了,能不能告訴凌一啊?”
計衍之聲音很淡:“你若是想說,可以試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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