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黑暗有何不好，殺戮有何不好？”凌一仰頭看向無盡夜空，冷聲質問：“黑暗之中一樣有萬生長，一樣有靈，為何需要明？”
隨著凌一質問落下，那聲音再次響起：“不管是黑暗還是明，兩者都無不好。”
“既如此，為何非要我選擇？”
“靈一，沒有非要你選擇。”那聲音道：“倘若是可控的，無論你選擇什麼，都可以，但這一切不可控......”
“不可控的況下發生的一切，真的是你的選擇嗎？”
“靈一，四面界壁會讓你知曉不可控的選擇是什麼樣的？”那聲音說完，不再響起。
“凌一！？”一道驚喜的聲音從後傳來，凌一回頭看去，滿臉笑意的葉清霜跑了過來：“我們一直在找你，總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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