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幾天,告訴我在悅城的時候,我頓時就慌了。
我怕這裡的人們會因為那些謠言而失了心智,對憬溪不利,所以我就連夜趕來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還是來遲了一步。”步千雅自責的低下了頭來,要是再早點來就好了。
“他們為什麼會對憬溪不利?難道就僅僅是因為憬溪和他們所信仰的曦月祭司長得一樣嗎?”言心總覺得這件事沒就這麼簡單,這背後肯定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謀。
步千雅搖了搖頭,“經過了一兩百年的沉澱,大家已經不再相信曦月祭司會起死回生了,相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曦月國裡流傳出了一種說法。
說是隻要找到轉世的曦月祭司,然後把丟進聖地的祭壇裡,獻祭給神靈,今生便會擁有不盡的榮華富貴。”
“不是吧?!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會相信這個?!”司曜的角止不住的搐著,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所以,曦月國的人就這樣分了三派,一派是堅決不相信這種說法的。一派是擁護這種說法的。剩下的這一派則是保持中立,既不擁護也不反對。”說著,步千雅停頓了一下,“我和我的父母就是堅決不相信的那派,沒想到的是,被金錢蠱的他們,手竟然已經到這種邊陲小城裡來了。”
“你們的突然出現,讓那些被金錢蠱的人們更加堅定了這件事是真的。”步千雅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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