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煜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在得知了安憬溪有事之後,也就沒有說什麼,轉繼續主持比賽,因為這一次大多數選手都有缺席,所以比賽只能暫且給留下來的選手一次比拼,剩下的選手將會另外舉行新的一場。
而作為特邀嘉賓,在第一天卻因為和主持人產生衝突躺在病房的冷夜這邊卻沒有那麼熱鬧。
本來兩個人打鬥不分上下,但是奈何冷夜到了吃藥的時間,眼前突然陷了一片黑暗,只能被挨打。
許是因為在摔倒的時候磕到了頭,冷夜整個人就陷了昏迷,而他裝在上的藥瓶不知道掉倒了哪裡,只能等待司曜的救援。
想到這裡,冷夜很是懊惱,因為他聽說比賽已經快要開始第二場了,可是自己卻沒有出現在安憬溪面前,不知道安憬溪現在正在做什麼。
視線一片模糊之中,冷夜的目看向了窗外,只能覺得那邊是亮的。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的嗎?”甜膩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冷夜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我希你能夠做好自己的職責。我想你們醫院之所以錄用你,並不是為了讓你不停的擾患者。”冷夜冷著張臉,但是對方卻不為所,很是主的走到了冷夜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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