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看著自己說的話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之後,又一件一件的提起了自己為公司解除的幾大危機,原本還對冷夜敢怒而不敢言的幾個董事的頭慢慢低了下來。 不過冷夜卻並沒有想象這樣放過他們,簡單的說完了之後,突然拍了拍手。 董事們可是最喜提供按這個套路了,往往他們想要跳起來奪走冷夜的位置,去算計冷夜的時候,每次冷夜將事解決完了之後,都會做出這個作。 最重要的是在他做完這個作總會有人倒黴輕則被清算財產,重則會有牢獄之災不等。 畢竟做了這個位置上的人,又有多人能夠不慕名利,讓自己乾乾淨淨的收納點紅利,老老實實過日子呢? 所以在座的大家都不乾淨,每次冷夜一有作,當下就擔心冷夜要清算的是自己。 但是卻有一個站在後面的秘書表卻有些奇怪,相比於其他人的謹小慎微,那人顯得格外的凸出。 只見他的目再次周不斷的掃視,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最終落在了冷夜後,看著有些畏畏的男人上。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事原本還低著的頭,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角都帶著一抹笑。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覺到有視線在盯著自己。他下意識的轉頭去尋找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冷夜冷冷的注視。 對方的眼神太過銳利,彷彿已經知道了他在背後做的事,那人瞬間低下了頭。 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馬上就要跳出膛,可是那頭的冷夜卻沒有點出他,而是繼續說道。 “所以如果你們對於我上班出勤的問題的話,我覺得我還是可以有辯解的餘地的。”冷夜一邊說這一邊緩緩的朝著會議桌旁邊走去,隨著他的走近,所有的東下意識都直了背。 “畢竟我們現在在公司裡,主要要保證的是利益,而並非是上班打卡,難道不是嗎?” 其他人下意識地想要搖頭,但是反應了過來,在他們這個份,那些所謂的出勤率和規章制度,完全是是為了剝削下層人所設定的,所以對於和他們平等甚至高於他們的冷夜來說,似乎無足輕重。
因此面對冷夜的詢問,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避開了目,並不敢多做辯解。 冷夜對此十分滿意,點了點頭:“那現在還有什麼需要讓我解釋的問題?” 東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並沒有人想要當這個出頭鳥。 再說了,冷夜剛剛的話,已經將他的所有行推到完了公司盈利的況,換一個人,別說是讓他能夠盈利,就讓他能夠達到冷夜十分之一的能力,恐怕都困難。 對於這點,他們捫心自問,還是比較信任冷夜的,因此還不想要換掉冷夜的位置,可是問題就在於,冷夜現在太過獨斷,讓他們的地位產生了一些搖,這點自然是不行的。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抬起頭的秘,似乎不經意之間了他邊的男人,那個看著滿臉皺紋的男人,微微皺了下眉。 “我有意見。” 那人站起的時候,冷夜毫不意外,反而平淡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堪稱友好。 “您說。” 男人點了點頭,隨後說到:“冷夜,不是我這個作為長輩的人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