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已經被關了一天一夜了,看上去頗有幾分狼狽,其實他本來有機會可以逃,但是奈何當時有個豬隊友,好不容易將對方給救出去,自己卻被關在這裡。
雖然他已經開始想辦法,但是這些天沒有這東西,讓他本沒有力氣思考,低糖上頭的症狀,讓他整個人過的昏昏沉沉,不知道熬了多久。
冷夜側頭看著還在那裡發呆的司曜,直接了名字。
回過神的司曜當下明白冷夜的意思,連忙應了一聲,就走到了陳蘇的邊,想要幫他做一個急理,最後發現他的上並沒有多傷口,便轉頭對冷夜說:“還是先送醫院吧,讓他吃一些東西緩一緩,基本上就差不多了,傷口也有些發炎,稍微理一下就沒關係。”
冷夜似乎是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後的那個男人,眼睛眯了眯,似乎閃過了什麼。
被看的男人整個人突然打了一個寒戰,但是因為側頭正好錯過了冷夜的視線,只是當做自己的錯覺,看著後跟著的警察,不由得心生絕。
他要是早知道冷夜竟然如此重這個男人,他就不會因為自己的心裡不平衡就搞陳蘇。
再說了,誰知道自己的親爹明明是公司的老闆之一,居然還不如一個助理重要,甚至開始恨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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