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那位,那馮家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馮爍分析道:“那位應該不是馬上想馮家,但多半也到忍耐極限了,否則京城裡,您看哪個將軍府上派過教習嬤嬤,還這般折辱眷的?兒子料想,他應該想等謝知舟將罪證蒐集齊備,才好名正言順地廢了您的丹書鐵券,所以......”
語調一沉,目兇,“一不做二不休,咱們乾脆藉著半個月後的皇家圍獵,將他——”
他比了個抹脖子的作,馮老太公大驚:“你瘋啦?你忘了安盛長公主怎麼死的?都沒的事你也敢肖想?”
“父親!咱們還有選擇嗎?您可知道此次足,連採買的下人都不準出府,倘若個十天半月,那咱們大夥兒不都要被活活死?”
馮老太公不語,馮爍沉聲道:“他都打您臉至此了,您以為這丹書鐵券還能護咱們家多久?何況長公主是栽在晏三這個細手上,咱們如今的謀劃又無人得知!到時只需將一切推到前朝餘孽上,那位一死,朝中,晏三那個首輔也坐到頭了!”
馮老太公當真是被他說心了,可如此行徑,如若不就是滅門之禍。
他猶豫再三,終是搖頭:“不......此事幹系太大,還是先看看,如若為父派去的死士能在謝知舟回京途中殺了他,那麼皇帝拿不到罪證,說不定也就不會對馮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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