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開始查呢，都半年前的事兒了，當時也是以意外車禍結案的，要查得費不時間呢。對了，你怎麼會突然懷疑他們的死因？”
樓衍沒有跟容北細說，只是讓他找個可靠的人去查。
他提供了張天師這條線索。
容北之所以在律政界從無敗績，不只是因為他的口才，也因為他手裡掌握的資源。
這件事給他，樓衍是最放心的。
“你故意放話，讓江市豪門圈的人都以為這層樓住了個搞投資的神秘大佬，你是想暗中幫你老婆？”
樓衍：“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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