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衍瞥了一眼寧暖暖。
上還穿著沾的手服，頭髮都溼噠噠地黏在臉頰旁。
“康珏和容蘭的命重要，你的命就不重要？”薄時衍沉聲道，沒有苛責，沒有責備，但卻能聽出幾分心疼的意味。
他趕來時，寧暖暖就已經進手室了。
這一做就是那麼久。
雖然早知的醫湛，救回康珏不是大問題，但這種不管不顧埋頭狂衝的姿態，真的讓他擔心會不會暈倒在手檯上……
寧暖暖抬起小臉兒，眸認真地著薄時衍。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這況考慮不了太多，兩害相權取其輕。”大不了只是昏過去，但康珏萬一有什麼閃失，那就是真的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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