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的不是，”康慧急道，“我已經和警察代清楚了，他們也調查取證了，販賣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否則我也不會被警察放出來。”
“我相信，”戰沉爵說，“警察不是吃白飯的。”
葉清清就黑著臉轉了頭，氣哼哼的樣子。
“戰先生，”康慧問戰沉爵，“戰翌呢？他有沒傷？”
“在車裡睡著了，”戰沉爵說，“他想來看你，想跟你說聲謝謝，這樣我就替他說了，不醒他了。”
“戰翌是個懂事的孩子，”康慧聲音啞了，“我老公跟我吵架，戰翌知道護著我 ，還幫我看嬰兒車。”
“真是會煽，”葉清清冷哼，“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戰先生，”康慧看著葉清清，問道，“這位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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