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說道：“你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厲雲霆能留你在邊，一定不是因為你的心思縝，而是因為你有其他的利用價值，畢竟……從剛才我提到舒萬通開始，你的神就開始不自然，一個連自己的緒都控制不住的小丫頭，厲雲霆又怎麼會讓你在厲家有這麼高的地位？”
“我……”
小陶咬了咬，明顯無可辯駁。
沈曼走到了小陶的面前，說道：“舒宜是舒家的大小姐，但也不過是個私生，這些年一直都在用幫助舒家和厲雲霆獲取利益，可厲雲霆怕舒宜將來不掌控，所以把你留在了邊，我說的對不對？”
小陶的臉難看，沈曼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可不可以問一問，你留在厲家，到底想幹什麼？”
看著沈曼，小陶咬著牙，說道：“我媽媽曾經是厲氏培養出來給城上流人士的玩，後來舒萬通花錢將我媽買了下來，養在了外室，可後來我媽懷了孕，舒萬通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媽媽，直到我出生，我媽才知道舒萬通在外面有很多很多的婦。”
小陶的眼中含淚，可眼底卻滿是恨意：“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媽被舒夫人發現，舒夫人為了洩憤，讓人將我媽活活打死！而我因為上學而逃過一劫，我想要去找舒萬通，可舒萬通卻本不認識我，他的婦太多了，私生子也太多了！他本不記得我這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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