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沒看清。”厲雲霆說道：“能夠被厲老接見的人都不是什麼一般人，我當時一點也不在意，只是盼著厲老趕快死，厲氏趕快落在我的手裡，也就是那天晚上，厲老死了。我才順理章的為了厲氏的新任掌權人。”
“你的意思是……是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個人殺死了厲老？”
“或許吧。”厲雲霆說道：“那老頭是心梗塞而死，我那個時候一心只想做厲氏掌權人，所以也本沒有下令調查。之後，我接手厲氏之前的買賣，發現城那種地方髒得很，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比那些人更髒更狠。否則像是我這樣新上任的頭小子，很有可能會被那些人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厲雲霆看向了沈曼，說道：“你聽說過野的直覺嗎？其實我不是沒有懷疑過厲氏背後還有一個推手，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不要去調查，有的時候做一個睜眼瞎，也比要了命要好。”
聽著厲雲霆說著這些年在城的遭遇，沈曼皺眉沉思了片刻，最後只憋出了一句話：“所以你這大智若愚？”
“沈曼，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還有，我現在看上去很蠢嗎？”
厲雲霆一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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