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做這一行就是沒出息了？”
沈曼說道：“行業又不分高低貴賤，你要是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就告訴自己，你這麼做只是為了客人的心靈，只要你的心是乾淨的，就是乾淨的。”
“……謝謝。”
韓夜將杯子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沈曼道：“我想問的話都問完了，你去睡覺吧。”
“你真的……真的不……”
韓夜沒好意思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雖然從前面對客人，他什麼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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