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見霍雲驍這麼說後，沈曼挑了挑眉頭，問：“你之前沒有繼續調查，是不是卡在這一步了？”
“……”
雖然霍雲驍不想承認，但的確如此。
明會的人從來都不會主暴自己的資訊，況且海城這些年在四大家族的治理之下，其實明會的員是最的，就導致他們很難在海城找到一個明會員來建立賬戶。正在霍雲驍沉思之際，沈曼突然從包包裡倒出了一堆的明會徽章。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霍雲驍怔住了。
“夠嗎？不夠還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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