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太聰明瞭
角流出來。
鮮紅的，刺眼的，順直的從帝聿角流下，滴落進浴桶裡。
滴答……滴答……
而隨著這流進浴桶，那黑的藥化開，然後無數條極細，極小的氣從藥裡如細流般湧進商涼玥子。
無聲無息。
帝聿並未察覺到這個變化，他眼眸凝著商涼玥，凝著那閉著的雙眼。
好似這般凝著，這雙眼睛便會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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