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直接在柳玉側坐了下來，順手拿了杯茶，不過喝了一口就放下了，那味道屬實不怎麼樣。
不過，他想要達到的效果，已經有了。
蕭堂長老在這裡，那就更好辦了，畢竟自己今天中午才嚇過他，強迫他上臺吹曲，可是給這位蕭堂長老搞得很尷尬的。
中午才見過，而他必然也不可能知道，現在的顧衡是實打實的凡人。
他依舊以為自己是個至聖一重的強者。
而且，蕭堂算是玉音子那邊的人，他說的，更可信。
沒看那玉音子的護衛，這就立刻放低姿態了嗎？
還有柳玉的父母，對他也是畢恭畢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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