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含煙很是篤定，當然只這麼聽，金鳥倒也只能知道與花夜璃那匪淺的關係，覺也不像是那麼簡單。
“那見到以後呢？”金鳥又問。
“我還沒想好。”
凝含煙想了想，選擇實話實說。
“您是打算對最魔樓復仇嗎？”
“或許吧，但我從始至終都沒搞清楚，為何我們非要把那個玄天界攻下來不可，我父親被四位仙帝圍攻而死，一切的起因就是那場無意義的大戰。”
凝含煙盯著泉面，彷彿那水波上倒映出了的迷茫。
“金鳥，你覺得最魔樓想要的，會不會就是世界碎片呢？”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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