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煙躺在病床上,搖晃著雙,對著電話那邊的時漫漫說道:“漫漫,不要多想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是值得世間最好的,不要妄自菲薄好嗎?”
知道時漫漫的心結是什麼後,虞煙更加心疼了,嘆息一聲後說道:“以前的那些事就不要想了,那個人是不適合你的。”
“嗯,我沒有多想,我就是和你分一下,好啦,別的就沒什麼事了,你好好的,等我有時間的話,就會去看你的。”
“好。”
虞煙說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後看著空的房間,微微蹙眉。
霍九梟說,今晚是有事要做的,所以不能及時的過來陪。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心裡悶悶的,極其不舒服。
明明,不應該有這樣的緒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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