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的那一關是什麼，鹿笙問了秦升，但秦升沒有回答，只說了，鬱霆想告訴的話自然會說，既然他沒有說，他也不能多。
這話說了，跟沒說是一樣的。
不過鹿笙也沒有繼續追問，等他走了後，自己回到了房間中。
鬱霆已經睡了過去。
他的臉頰上帶著幾分緋紅，襯領口上的扣子也被他扯開，領帶就凌的撥到一邊。
鹿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不修邊幅的樣子。
雖然心裡很不願，但到底還是去洗手間裡擰了巾出來， 幫他臉。
或許是因為平時見慣了他冷靜無的樣子，此時難得見他如此安靜，而且幫他臉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的抗拒，乖巧的躺在那裡任由擺弄，看著他這樣子，鹿笙倒有些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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