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弛默的話從來不會說第二遍，但這一次卻例外地又重複了一遍：“離婚協議書，先留吧。”
魏晨這一下就不只是微怔了，簡直是要被嚇壞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居然要留下來嗎？
不過雖然是疑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點頭答應到：“是。”
直到看到辦公室的門又重新被關上了，林弛默才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其實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楚現在對姚芷玥到底是什麼。
喜歡嗎？
好像並沒有，那麼可惡的人，什麼樣噁心的事做不出來？他林弛默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
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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