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了。
但……為什麼？
鹿笙咬了咬後，終於還是將電話給他撥了過去。
“喂。”他倒是很快接了起來，還是和往常一樣，沉穩平靜的語氣。
“鬱總，我以為我們已經兩不相欠了。”
鹿笙的話說完，那邊的人顯然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葉默都告訴你了？”
他的話說著，聲音微微沉了下來。
鹿笙抿了抿，說道，“你以後不要再為我做這種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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