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顯然也是明白辛的意思，也不想難做，所以在看見那大廈的時候，沒有選擇直接衝下去，而是依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不的看著窗外。
現在正好是下班的時間，大廈中進出的人不，也有些距離，辛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從中看到鬱霆。
頓了一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這樣就算他出來了，你也看不見他吧？”
“不會。”鹿笙說著話，眼睛卻還是看著前方，連半分要轉開的意思都沒有。
頓了一下後，又接著說道，“只要是他，我一眼就能看到。”
那語氣中的肯定，彷彿還帶了幾分驕傲。
但很快的，那份驕傲就消失不見，眼睛也垂了下去。
辛自然也是看見了的，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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