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可憐。
儘管阮南枝比誰都要清楚，自己本沒有任何同別人的資本，但那個時候，真的有這種覺。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嚴晗的聲音再次傳來。
阮南枝低頭笑了一下，也終於喝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杯酒。
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後，阮南枝這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但你呢？如果鬱雲崢沒有跟你提出分手，卻跟你一直保持著如同陌生人一樣的距離，你還會繼續留在他邊嗎？”
嚴晗不說話了。
阮南枝笑，“或許也不會吧？而且你他，他不你，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雖然我們現在複合了，但我自認在你們往的這段時間裡，我一直跟他保持著朋友之間的距離，你為什麼非要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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