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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擎瞳孔驟然放大，他狠質問：“你怎麼知道？”
司夜寒撤退兩步，離墨寒擎遠了點距離。
才笑了笑，冷淡的說：“有些事我都不用查，就知道，畢竟那事也不算秘對吧？”
墨寒擎難得被噎了數息，他塵封多年的記憶被重啟，連帶著傷疤都被人狠狠掀開，出滿目瘡痍的傷口。
他卻連暴怒都沒有。
心下竟有些慌。
墨寒擎眸沉，複雜了須臾後，他咬牙質問：“所以你今天來是特意來將這事告訴雲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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