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爺爺能夠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爺爺去求原諒。”
“爺爺,你想做什麼?”
老爺子突然令人心酸的話,刺激了席北冥的神經。
席北冥呼吸一窒,一把抓住老爺子的手,瞳孔微道。
老爺子渾濁的眸子滿是慈道:“爺爺知道,無法改變你的心思。”
“你慕笙,不願意慕笙到一一毫的傷害,爺爺做錯了事,應該贖罪。”
“北冥,你告訴爺爺,你非慕笙不可嗎?”
老爺子突然的想通,讓席北冥覺得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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