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很多時候，帝爵豪看他的樣子，甚至像仇人。
這麼冷淡的子，還是當初自己刻意培養的，帝國宏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不過放在自己上，到底不怎麼好，尤其是在老了，病了的時候。
“話多！”帝國宏沉著臉揭過了話題。
溫暖卻揪著不放：“您知道這麼多年，帝爵豪究竟對您有什麼抱怨嗎？”
帝國宏眉目一凜：“不就是當初訓練的事？沒有當初的刻苦訓練，他能有今天這麼優秀？那個不識好歹的東西！”
溫暖默了默，再抬眼的時候，臉上多了一抹心疼。
“其實，對於那時候的帝爵豪來說，訓練不是最苦的，真正難以忍的，是親的缺失！你知道嗎？那天我問他為什麼對於年訓練的事這麼牴，他告訴我，曾經有一次，他看到了您跟伯母抱著帝清雅在柵欄外看他，那時候，他真的特別羨慕妹妹……”
帝國宏的眉越聚越攏，越聚越攏，最後匯聚一道深深的壑，然後又慢慢地展開，趨於平靜，平靜到什麼異樣都看不到，就像是一塊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的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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