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遇卿一手握著電話,一手叉腰,真的是氣壞了,手裡面半天沒有聲音,他深吸了一口氣,“別以為你不說話,這件事就算了,出了事,都是你的責任,我不管你用多錢,多人脈,立馬將這件事給我擺平了。”
阮南溪聽了鼻子一酸,從出事到現在,就像是一隻鴕鳥一樣將自己關閉在這個屋子裡面,也沒敢看手機。
“現在人怎麼樣了?不要讓看到上網,許嘉年不是在你們那裡嗎?沒事讓許嘉年纏著打遊戲,在不你們就出去逛街買東西,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錢我給你們出!”
宴遇卿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因為不知道阮南溪現在到底什
麼況,所以心裡才著急
還是沒有人出聲,宴遇卿又些怒了,“張歡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阮南溪深吸一口氣,懶洋洋的說道:“宴老闆你儘管說,我都聽著你,我在盤算我們三個人出去要多錢,老闆,你這是打算給我年終福利是不是?”
聽到阮南溪還有心思開玩笑,宴遇卿頓時鬆了一口氣,手了鼻樑骨,“算是吧,這是獎勵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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