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什麼時候的事?”一想到舅母年輕時候的模樣,鍾可就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從前那樣一個健康完的人,怎麼說病倒就病倒了呢?
鍾可自打知道沈惠潔瘋了之後,曾經想盡辦法打聽有關的訊息。無奈那時,因為鍾媽媽的緣故,季家和鍾家走得越來越遠,沈惠潔的模樣便在腦海裡淡忘了。
杜鵑皺了皺眉,哀聲嘆道:“季夫人是兩年前患的病,兩年之間,老太太請了不醫生過來,就連賀醫生也看過,偏偏找不到病因。季夫人日漸消瘦,這兩天已經什麼東西都吃不下了,瘦得皮包骨頭了。共事的姐妹打電話過來說,昨晚上咳得吐了,今天下午的時候又摔了一跤,現在已經下不了床了——”
一個不得丈夫歡心的瘋人,被囚在山村荒野的別墅裡,整日都被幾個傭人看得死死的,生活圈子都侷限在那一棟別墅之中,整整十年沒有逛過街、沒有跟人聊過天說過話,整整十年,自己的枕邊人從未特意去看過。鍾可可以想象,在這樣一種抑的氛圍下,即便是正常的健康人也會被憋出病來的!
“呢?我媽媽病重的事,沒有告訴麼?”鍾可不覺發問。雖然沈惠潔並非的母親,但既然借用了季子墨的,就有責任替季子墨保護好所有關心的人。鍾可並不知道,十年之前季子墨和沈惠潔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記得這些年間帶著季子墨出門散心的時候,季子墨總會忍不住提起沈惠潔……的語氣中聽不出是是恨,但若是對一個人還有思念,那必定是在乎對方的。
杜鵑無奈地搖頭:“告訴了老太太又能怎樣?如今季夫人是季家上下最下賤的人,除了小姐你,誰會在乎的死活——”
最低賤的人麼?沒有人會在乎的死活麼?
鍾可的心揪一團,痛得苦不堪言。知道,此刻是季子墨的心在跳,在無言的抗議,在為自己的母親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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