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可小心翼翼地分析,沈讓卻本不放在心上,傲慢地一挑眉道:“不重要,能說話就行,說胡話也是說話!慢錳中毒後期會產生典型的震麻痺綜合徵,會有語言障礙,現在還能說話,說明中毒還不是很深——”
“那依沈醫生看,我媽媽中毒多久了?”鍾可細想了一下,周阿姨在季家的老傭人,在季家呆了有十多年了,若從一開始就對沈惠潔下了手,沈惠潔是決計活不到今天的。
“三年。”沈讓準確地報出一個數字,“每次用量都很,你母親的變化是在無形中產生的,以至於看護的人,本沒機會發現。”
三年?
鍾可眉頭一皺,可是江琴是近兩年才跟季家走得近的。
鍾可記得,被陸屹楠囚到地下室之前,江琴還沒有帶著季子姍到季家門上討要名分。這件事鬧大,應該是兩年前的事。
鍾可翻過報紙,兩年前季正剛被拍到與一名四十歲左右的貴婦進五星級大酒店,第二天早上才出酒店。那則新聞,不過是江琴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為的不是吸引的目,而是季老太太意識到有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既然江琴母是兩年前才開始打季家的主意,那三年前給沈惠潔下毒的,一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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