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找了這樣拗口的藉口。但這話說出來的瞬間,的心底竟約有些酸。不知道自己是作為季子墨,在吃鍾可的醋,還是作為鍾可,在吃季子墨的醋。
提到鍾可,謝舜名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發狠地咬了咬牙,車子朝著鍾家的方向飆去:“是該讓你再見一見可,你們兩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鍾可聽了越發難。果然,在他眼中,季子墨和鍾可完全是兩個人,可他卻能夠一邊跟季子墨結婚,一邊還口口聲聲說喜歡著鍾可。
謝舜名有沒有對現在的季子墨有一點點心?如果心了,鍾可會糾結於他的不忠,如果沒有心,那麼娶真的只是為了商業目的麼?這混的關係令鍾可頭疼。
敕——
車子開到鍾家門口的時候,謝舜名踩下了急剎。
鍾家大宅已經在那一場炸中,和鍾可的一併灰飛煙滅,這裡是鍾家在市區外圍重新購下的一棟小別墅。
彼時,鍾媽媽正在院子裡的長椅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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