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可的深思漸漸飄遠。十年前,他拋下,一個人悄悄跑去了國。雖然發狠不去關心他,發狠再也不跟他說話,可是冥冥之中還是想要去關注他的一舉一。鍾媽媽和鍾爸爸偶爾回提到他的近況,總是豎起耳朵去聽。
聽說他大學的時候學的確實是中醫,研究生期間也是中醫心管方向,進外科倒是意料之外的事。
鍾可約覺得自己的思緒有些混了,大約是對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也會有期盼,也會有不自吧?
用力掙扎了一番,試圖從謝舜名的手裡回自己的手來。
謝舜名看鐘可的反應,心裡自嘲不已。
他真是賤,跟提什麼中醫,非要自己找。
他上大學的時候,才幾歲?本就不可能注意過他的存在,又怎麼會知道他最初學的是中醫呢。
謝舜名又出一隻手來,將鍾可不安分扭著的子,死死摁住。他小心翼翼著的脈象,目溫,看上去認真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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