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的車開了一半，猛踩剎車，停在了郊外。
“季氏已經對外公開了你和陸醫生的關係，澄清你們並非。季老太太也對外聲稱你的病快好了，你現在搬回陸家，只怕遭人話柄。”卓然冷靜分析道。
鍾可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現在回去，輕則與季老太太反目，重則就要與季氏斷絕關係！但那十年刑罰就擺在沈讓面前，又怎麼能退！
上輩子欠沈讓的，是時候償還了。
“不虎焉得虎子。”鍾可冷靜自持。
卓然便愈發不解，“你這個人，到底跟姓陸的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弄死他不可？表面上阿諛奉承，裡頭已經給他紮了無數遍小人，他怎麼著你了？”
“怎麼著我了？”鍾可輕笑了一聲，眸清冷如刀，“算了，跟你也沒什麼關係。你不過是沈讓邊的一個小醫生而已，最好還是不要牽扯到我的事中來。”
“我……”卓然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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