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也是夜沉的叔叔,可是你們知道嗎,就是老二和老三,買通人,給夜沉的車了手腳,夜沉的車,也是直接墜江,若不是夜沉命大,你們現在看到的,恐怕是夜沉的,你們是年人了,孰輕孰重,應該有分得清楚。”如意把事的過程告訴他們,就是希,他們能夠分的清楚對錯。
他們可是要薄夜沉的命,現在薄夜沉,只是想把他們送進監獄而已,薄夜沉又有什麼錯呢?
薄明朗和薄寧康面面相覷。
然後薄寧康用商量的口吻說道,“大伯母,我們都清楚,您因為夜沉的事埋怨他們,可他們在公司裡,也管理了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兩個年紀也大了,應該安天年,您若是讓他們的晚年在監獄裡渡過,大爺估計,也是不允許的啊。”
薄寧康還比較會來事兒,懂得打親牌,把薄大爺搬出來說話。
然而,他們不提薄大爺還好,一提薄大爺,如意就更加生氣了。
冷笑著說道,“是啊,老二老三可是你們大爺的親弟弟,結果呢?下狠手想要他孫子的命!到底是誰到底下,無見我家老頭子,你們心裡有數。”
“不能因為他們是你們的父親,就能逃避罪責,他們是應該安天年,可我給他們的機會還嗎?是他們不懂得珍惜,這些年,越來越得寸進尺,我假裝看不見也就罷了,結果呢,他們還對夜沉下手,這是兩個長輩該有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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