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微，你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我要你考慮的是我和你之間的份關係，和陸逸風沒有關係，這不是選擇題。”
帝燼野驀然冷聲打斷程若微沒有說完的話。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失態。
他蹙眉避開程若微審視的目，抓住的手卻沒有鬆開。
這時，程若微是微微怔忡地看著藏不住緒的帝燼野。
會覺得陌生，也會覺得真實，更會覺得不忍心。
好像真的……一直都在騙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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