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些真流的話落,傅玉森神複雜無比,佈滿褶皺的雙眼裡,覆蓋了一層水。
看著他容的樣子,慕歸晚就知道自己這招用對了,再次繼續道:“師父,我知道你其實也是擔心King,畢竟他是你花了心培養出來的合格繼承人,在面對可能會瘋狂報復的路易,你不想他有任何閃失,但是King已經不是過去,需要事事你幫忙謀劃,別看他這次去的突然,沒抓到路易,但他不是沒有收穫,路易最後的力量被他打算,也就是說,現在只要路易不來夏國,他在歐國就是桿司令,沒人為他做事,King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既然有機會把人徹底解決,我們為什麼還要留著他蹦躂,所以我的意思是,讓King再在那邊留兩天,如果這兩天裡,King還是沒有找到路易,我就勸說King回來好不好?”
話到最後,慕歸晚看向傅玉森。
傅玉森和對視,雖然被說了,但還是忍不住甩臉,沒好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你們現在一直沒有找到路易,是他手裡還有其他底牌?”
“或許他還有底牌吧,但據現在的況看,他的底牌應該作用也不大,否則這麼久了,也不見他反撲King。”
慕歸晚說著自己的想法。
而這話也把傅玉森徹底說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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