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軀一震，納頭便拜，或者釋放出殺意，迫使無數人跪地，都像是戲文裡為了吹捧才唱出的話，但現實裡，當你站在九層高樓上俯瞰，周圍沒有任何防護，周圍高空的風吹來，正常人都會無法控制地害怕。
或者說進籠子裡，和一頭了很久的老虎面對面站著，大部分人都會從心底覺到恐懼。
人的威勢是可以養的，趙良嗣數年謀臣，居大宋廟堂而不倒，如今居高位，早就養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氣度，但現在，劉陵平靜地看了一眼玉佩，出一手指將玉佩推回，趙良嗣看到這一作時，不由得氣息一滯。
“公主的頭面脂都由末將供奉，自是不必再送這等東西去傷的心，趙公，此玉乃是良玉，生不得。”
兒，他沒殺過麼？
遼人的太后都能一箭殺之，你一個遼人出的在教我做事？
趙良嗣沉默片刻，收起玉，頷首道：“私自饋贈殿下禮，是本孟浪了。”
他回去坐下後，臉上沒有半點被拒絕的懊惱，反倒是饒有興致地問道：“薊州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朝堂上說的不清不白，劉將軍是親歷之人，想來是知道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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