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呢？”
韓世忠記得自己是衝在劉陵面前的，但周圍風沙大，又戴著兜鍪，衝起來的時候本沒辦法去看看後面。
他摘下兜鍪，冰冷的順著兜鍪邊角，一滴滴落在他的脖頸中，韓世忠手抹了一把，頓時滿手都是黏糊糊的覺。
一陣清風吹起，拂過他的臉，越來越多的兵卒在他們邊停下腳步，韓世忠不由得循聲看去。
他看到往日兇悍的兵卒跪在戰馬邊上，無神地打量著周圍，有人瘸了，旁邊還有個攙扶他走路的同袍，有人踉踉蹌蹌地走在同袍們中間，忽然倒地不起。
還有不知道多人，死在了風沙和衝鋒的路上。
但，當韓世忠將視線再放遠一些，此刻沙塵暴終於停息了，天漸漸清明，溫暖的出，撒落在方圓幾里的大平原上。
在鎮遠軍的後，躺著無數夏人的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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