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不大，是兩室一廳的那種。
看樣子就好幾天不住人了，空氣裡著冷清。
幾間屋子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陳嘉儀留下字跡或者什麼。
倒是林雙在洗手間看到了馬桶裡的驗孕紙。
兩條鮮豔的紅槓，讓心裡倏然疼痛。
林雙一下想起來，應該就是被秦瑤算計那天，陳嘉儀出了這事。
當時給陳嘉儀打電話，約陪自己去赴秦瑤的宴席。
可陳嘉儀說，在公寓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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