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眼淚終於撲簌撲簌又掉下來。
陳嘉儀嗚咽道，“陶淵，我上你，你上林淺，原本就是錯誤的，對不對？”
“不管對與錯，了就是了，”陶淵嘆口氣，“我認了，我寧可就這樣遠遠看著淺兒，暗中守護著淺兒，默默祝福著，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我們還有希嗎？”陳嘉儀已經泣不聲。
“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陶淵說道，“只要你想結婚，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領證。”
“可是沒有的婚姻有什麼意思？”陳嘉儀舉起淚眸看著陶淵，“哪個人能得了，自己的丈夫心裡，始終珍藏著另外一個人？”
“嘉儀，”陶淵咽聲，“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上淺兒了，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自己眼下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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