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郎走到石橋上，手掃了掃欄杆上的積雪，一屁坐在了上面。
冬日的溪流兩邊上了厚厚的凍，凍上積了厚厚一層雪，只有中間沒有結冰，像是一條小路，溪水依舊湍急。
裴齊站在楊大郎邊，看著橋下溪流發呆了好一會才打破沉默：“因為楊志高的事，你在不開心？”
楊大郎不答反問：“你也聽說了？”
裴齊點點頭。
“他那副被酒掏空的子骨，扛不住一百棒，我心裡不恥他的為人，也不會手此事，可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終究是生了我一場，”
裴齊拍了拍楊大郎的肩膀：“你沒有一個好父親，但是有一個好母親，天底下最好的母親。”
提起餘采薇，楊大郎失落的心稍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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