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要拿事實說話，餘采薇對楊大郎說：“你帶幾個村裡人去河邊看看，有沒有楊志說的灰燼。”
楊大郎點點頭，特地找了幾個村裡德高重的長輩，這樣大家誰也不會說偏袒徇私不公平之類的話。
餘采薇轉而又對楊二郎說：“你帶幾個村裡人去張氏家裡找木桶，不管有沒有桐油殘留，全部拿過來。”
楊二郎同樣找的也是長輩，母親特地代要找村子裡人去，而不是護院，或者工人，目的不就是讓大家無話可說，一切明麼？
張翠柳有些著急，上前拉住楊二郎：“不行，你們又不是府的人，有啥權利去我家裡翻東西？”
誰都看得出來張翠柳在心虛，楊二郎一把甩開的手。
楊大郎回來的要快一點，其中一個老者說：“河邊確實有燒過紙錢的灰燼，附近的腳步還沒有完全被風雪覆蓋，應該就是昨晚的事。”
楊二郎那邊回來的晚一點，帶回了三個木桶，全部扔在了張翠柳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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