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怎麼樣？”
“他老了，上的病越來越多了，不過和以前一樣，他總是報喜不報憂，不肯說。”容蘭反問道：“伯母呢？”
“我母親這些年在璃月調理，總算有點起了……”
“那就好。”
“我以後能不你賀毅哥哥了嗎？我現在這個年齡再這麼你，好像有點不住口了。”容蘭有些不好意思道。
賀毅其實還是喜歡容蘭那樣喚他，可聽這麼說，他也頷了頷首：“好，你我賀毅吧。”
“嗯嗯。”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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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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