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毅也算是閱人無數，在攻心之上頗為擅長，但他卻難以揣測寧暖暖的心思。
這種無法揣測…是建立在對方的段位高於自己的，換句話來說，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在寧暖暖每一步預測之中的……
“我們倆之間，一個狐狸，一個毒蛇，就沒必要藏你的獠牙了。”
“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證據，那你就是誣衊。”
“人活著，但凡做過，一定會留下蛛馬跡。”寧暖暖目淡淡道：“賀燃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母親的死也與賀家那對母子不了關係。以己度人，你要他，我也能理解，但是這件事，你不該連康珏都算進去。”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懂，你比誰都清楚我在說什麼。”寧暖暖鬆弛有度道：“你願意在天夢繼續工作，也是為了容蘭吧？”
“你是打算用容蘭來牽制我？”賀毅冷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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