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一開始就認出了？”
封九晞：“你不怕我殺了你？！”
“要殺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寧暖暖勾了勾，笑得狡黠：“你留在我邊還有任務，相安無事，不好嗎？”
太聰明瞭，聰明到他在面前，本佔不到便宜。
“不用演這種戲，我不會的。”寧暖暖的目頗有深意：“你也別演著演著自我了！你我是敵人，現在相安不過是權宜之計，互相制衡罷了！有朝一日，你要是傷到我在意之人，我對你不會手。”
說完，寧暖暖便回房休息。
封九晞猶然記得“敵人”二字，角掀起幾分嘲弄的弧度。
原來，在心裡，他只是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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