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夜板著臉，故作冷淡，“不好意思，笑不出來。”
顧寧願眨眨眼，“是嗎，那這樣呢？”
湊過去，在薄靳夜的臉上親了一下，退開看他的表。
見他還繃著臉，就又親了下。
誰料，薄靳夜這次出奇的不好哄，還是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
顧寧願臉一下子垮下來，乾脆耍賴。
“你再板著臉，我就哭給你看啊……”
秦念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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