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公司一年賺多錢嗎？
知道他一個人要管理起龐大的顧氏每天需要投多大的力嗎？
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兒訓他。
這也是親妹，若是普通人，他早就翻臉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哥，你別不信，我這兒有證據的。”
顧芊芊把前幾天做的方案拿了出來，“哥，這個方案是你過的，你應該看過，不陌生吧。”
顧項闕記憶力向來好。
他看過的東西都能記個七八，自然是不會陌生的，“這是我們公司的企劃部上來的，聽說是位主管寫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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