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終於問出口了。
真的沒有可能嗎？
慕綿，“我……”
的心突然好難了，在李響問這些話時，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很多畫面。
有曾經和李響在農村的畫面。
有那些從蓉城回農村被人追殺，李響為了讓慕綿走，他以犯險差點死掉的畫面。
有這幾年在國外，李響守著，幫跑前跑後的畫面。
若這些還不能證明李響的真心，那什麼才能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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