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袛不知何時已離開，燭芯了燈花，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磚牆上。
“沒有，”沈梨抓起茶盞一飲而盡。
原以為，像他這種長年出名利場上的人，能規避不兇險，所以當他褪下里，沈梨看到他材健碩，皮白皙，自是尤為欣賞。
可當他轉過來，看到縱橫錯的傷疤如同蛛網般爬滿背脊，方才明白，在權利的棋盤裡，他不僅僅是執棋者，同時也是一枚棋子。
“我給你個機會，”他低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你想問什麼儘管問。”
話音剛落，卻聽沈梨斬釘截鐵地問：“那個沈教是你的人？”
如果說，沈教口中主子是他，那是不是意味著，在夢中將埋在梨花林中的人，是他——裴辭。
手中的茶盞手灑在桌上，他不可置信地瞥了沈梨一眼，差點氣笑，“我讓你問問題，你就問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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