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畸形曲折的骨,暴在沈蓉的眼前。
上面還有幾條陳舊的疤痕,看起來很是猙獰。
潭嬤嬤見沈蓉愣住,怕嚇著沈蓉,手把沈老夫人的蓋上被子,然後便退後了一步,低下頭。
沈蓉覺得不對勁,若是戰場上的傷,那戰場有軍醫,會把錯位的骨頭按回去,再用木板固定,讓斷骨長好。
但祖母小是彎的,上面還有疤痕,更像是到了非人的待,沒有醫治,任由骨頭錯位生長。
竟從來不知道祖母的長如此。
沈蓉問潭嬤嬤:“如今都這樣了,潭嬤嬤還要瞞著我嗎?”
潭嬤嬤眼眶漸漸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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